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荟萃区情 要览精华
——读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有感
修志本身是一件很苦、很累也很难的事。尤其区志的编修,在贵州没有前志可以借鉴,真正是在“摸着石头过河”。而读完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,内容充实、结构完整、记事准确、行文流畅,颇具特色,有许多值得其他志书借鉴之处。联想到白云成为行政区的时间只有30多年,之前的隶属关系又变动频繁,每一次变动都免不了造成资料的流失。面对人手、经验、资料等众多的棘手问题,白云区的同志竟能在短短几年里修出长达140万言的巨著,如果没有恒定的事业心和献身修志工作的精神,是一定办不到的。
清人章学诚说“方志乃一方之全史”,近人在他的基础上将方志称为“一地之百科全书”。其实,这两种定性都不大准确。“史”是需要论的,除了记述史事之外,充满了史家的观点和看法;地方志却不允许在行文中发表长篇大论。盛行于当代的百科全书则是一种辞书,与专门分门别类记载地方历史与现状的方志,并不是一回事。不过,一方全史也好、百科全书也好,地方志也好,有一点却是共同的,那就是内容必须完整而系统,必须落脚在一个“全”字上。这一点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做得很不错。
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的“全”,体现在它结构的完整和内容的充实上。白云区设置的历史并不长,但发展很快。如果从1973年设立行政区算起,到今年白云区的设置正好是35周年。在漫漫历史长河中,35年不过是弹指一瞬间的事,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却能把这个期间,全区各族人民的奋斗和取得的成绩,用23篇、94章的篇幅准确、清晰地记录下来,从自然地理到历史沿革,从经济建设到政治军事,从文化变迁到社会生活,举凡区境范围内的重要人和事,都可以在志书中找到轨迹。作为迄今第一部全面、完整反映白云区情、区貌的资料性著作,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的出版,有着填补空白的意义,其社会价值无疑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显现。
贵州的一个重要省情特点就是“望山跑死马,十里不同风”。不同地区、不同县乡,甚至不同村寨的情况都有很大的差别,问题在于你能不能,有没有这样的水平去发现它、把握它。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在这方面做得比较成功。
白云行政区的设置,是特殊需求下的产物。民国31年(1942年),曾在贵筑县之下设白云区,区公所驻鸡场,因附近有白云寺得名。建国初期,曾设立中共贵筑县白云区委员会和白云区人民政府。不久撤废。1958年后一段时间,国家向这片地区迁入了贵州铝厂、贵州耐火材料厂、铁道部贵阳车辆厂、中国有色第七冶金建设公司、贵阳阀门厂、贵州浓缩饲料厂、贵阳植物油厂等一批国有大中型企业,将一个只有传统农业的地区,建设成了一个以采矿和冶炼为主体的工矿区。1973年,为确保国家重点项目建设的需要,白云区恢复建置,隶属于贵阳市。诚如区志中所说:“白云因厂而建,因厂而兴,几撤几废”,这正是白云区的特点所在。
荟萃区情的同时,突出本区的特色,展现本区精华,这正是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的成功之处。区志以第八篇整篇的篇幅,详尽记述了白云区开发建设的历程。其中不仅有开发区的机构沿革、开发规划、基础设施建设等内容,还包括经济发展政策、企业优惠政策及适时进行政策调整的记载,并以整整一章的内容记述了软环境方面建设的情况。而这些正是对区情特点的展示,也是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有别于其他区志的地方。
人们常用“秉笔直书”来夸赞某部史籍或史家。的确,这个“直”很有讲究,也不大容易做到。对人的评价必须以大节为取舍,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在这一点上,把握得很有分寸。马士英是白云这个地区不可多得的历史名人,尽管对马士英其人的评价学术界还在争论。《贵阳市白云区志》却不受争论的左右,坚持在志书的《人物》部分,如实地记述了马士英其人其事。另外,志书中不仅为白云地区的历史人物设列了专表,让读者对白云人在历史上的活动及在社会上产生的影响有所了解,还给白云区的革命烈士、劳动模范、先进工作者、高级专业人才都列了专表,这对缅怀先贤,激励后人,都有十分积极的作用,也正是志书发挥教化功能所需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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