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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金榜题名时,对“谢师宴”口诛笔伐的文字屡屡出现于媒体报端。据载,有些地区,政府部门甚至通过红头文件等手段明令禁止教师赴宴。
以宴请的方式感谢恩师,这源于国人的传统。十年寒窗,榜上有名,请客送礼,答谢恩师,本身无可厚非,但变味的“谢师宴”越来越成为学生家长的包袱,甚至演变为一种有损师德的“陋习”,这值得社会反思。
“赵楼”,貌似普通的一座小楼——遵义县泮水镇前贤付道新先生为纪念其恩师赵恺而建。数十年风雨剥蚀,这座尊师重教楼,墙体“已出现裂缝并呈倾斜状,所存石刻日渐模糊、斑驳”,但当地百姓尊师重教的传统依旧。尊师重教话“赵楼”,谢师不必非宴请,只要师生之间的感情不凋谢,学生取得一定成绩后,依然能够毕恭毕敬地叫一声“老师”,那就是最好的感谢。
对贵州文化一知半解的那些人,往往喜欢把“黔驴技穷”和“夜郎自大”这两个贬义的词语挂在嘴边并伴着不屑之笑,换个角度看“夜郎自大”,结合近年来考古发掘的成果来看,夜郎其实就不小——能在数十个西南夷部族政权中名列前茅,足见夜郎侯是个十分聪明的主。本期“黔史笔记”,范同寿带着我们重新认识夜郎,《换个角度看“夜郎自大”》,一篇能给我们贵州人增添自信的文字。
7月,躁动的季节,有风穿行,树影婆娑,斑驳陈旧,却是新鲜的味道。“清水江纪行”已经行进到了台江的万亩高山草场,那里的红寨高山大草原,据说是充满神秘和诱惑的一个地方。
——李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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